沐吆啊一下

苏黎世随队记者拍到某队员墙咚领队,
究竟为哪般?

叶领队:嘘——这张不要发哦

记者:好的[不发我就是石乐志]

[喻叶]他是小孩儿

诶ooc是肯定的文笔不行嘛
不过……依然也算原著向吧
叶吹!坚定立场一万年!
好喜欢所以写了……嗯,以上


喻文州初任蓝雨队长的时候,大家完全看不出这人对冠军有什么渴望。

其实应该说,看不出这人对任何东西的渴望。

他在训练营时期,也没有表现出对成为正式队员的有什么想法,只是默默的每天重复训练,像角落里青翠的爬山虎,野蛮生长。等大家回过神来,才发现那一角绿色,已经爬满了青墙,跃动了一整个夏天。

于是再没有人忽视他,即使他依然看起来无所求。

叶修第一次看见这小孩儿时,只觉得内心像是落了几滴酒,说不出的难受。

小孩儿眼睛很黑,像泼了一团墨在眼里,层层晕染,凉的可怕。

他是在众人奚落声里赢了一局,起身,对着叶修说“借过”。

一向对名气之类不甚在意的叶修突然有些不快:“小孩儿,你不认识我?”

喻文州盯着他:“前辈。”

叶修挑了挑眉。这小子依然没说认不认识他,只道他是魏琛叫来的,是先入行的前辈罢了。啧啧啧,这小子。

再一次看到喻文州,是黄少天吵吵嚷嚷在QQ上敲他,说魏老大退役啦惊得他烟也没拿就来了蓝雨。

小孩儿坐在蓝雨俱乐部外的阶梯上,柔软的黑发埋在双膝间,隐在阴影里,另外半边上是刺眼的阳光。

不用想也知道喻文州这个让魏琛退役的直接因素,会遭受俱乐部里多少或明或暗的恶意,甚至是黄少天,也有些怪喻文州的意思。

“嘿,小孩儿。”

抬起脸看向叶修的喻文州,再没有故作老成,有种懵懂的天真,黑眸子湿漉漉的,情绪第一次一览无余。

“你还想在这儿坐多久?可没有人会等你。”

说着他朝喻文州伸出了手,小孩儿的手很凉,叶修的手很热,喻文州触到叶修滚烫的掌心那一瞬想缩回手,却被叶修又紧紧握住。

“按你所想的去做,不要忘了你最初来这里的目的,一直犹豫的话。”叶修重复了一遍,“可没有人会等你。”

“把想要的牢牢抓住,答应我,不要放弃,文州。”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人。

那是叶修第一次叫喻文州的名字。事实上即使很久以后,在叶修心里,喻文州依然是那个在他心里滴了陈酿的小孩儿。


喻文州被称为心脏不仅是因为战术,还有他本身的性格。

看起来多温良无害一人啊,无欲无求得过且过的样子,本质上却是一头蛰伏的豹子,隔着雨帘,冷不防就跃上来,咬住你的脖颈。

他一向很能克制。

在排除一切不确定的因素后,一击必杀,是他喜欢的机会主义风格,与叶修截然相反的风格。

第四赛季,他成为蓝雨的队长。彼时黄少天与他是要好的兄弟,俱乐部其他人对他也是或真心或假意的靠近,他不再是少年的意气模样,眉眼带笑,像是最温暖的阳光。

青墙上冰冷的爬山虎早就不存在了。

叶修看起来却还是那副样子,松松垮垮的嘉世队服,嘴角挂着一点笑,眼里除了荣耀什么都装不下。

如果忽略他手上出现的愈来愈频繁的烟的话。

吴雪峰第三赛季的退役,嘉世内部隐约的变动,叶修看起来无所谓,却是沉默的令人毫无办法。他不说,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。

蓝雨和嘉世比赛完,喻文州照样和叶修打了个照面,叶修对他笑了笑算打招呼,他叫住叶修:“前辈。”

“诶?”

“嘉世主场,方便一起出去走走吗?”喻文州顿了下,又说,“少天说很想尝尝这边的口味。”

几个大男人对逛街没有欲望,直接就找了个餐馆坐了进去。

菜色不是很合黄少天口味,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,“哎我说这鱼是不是有问题哎,竟然是甜的啊为什么要甜啊这个老板是不是要搞事情啊……”

叶修夹了一大块鱼给黄少天:“既然来了就多吃点啊~免得说哥不厚道”

说话时叶修披在身上的队服滑了下去,喻文州很自然的捡起来重新给他披上,话也是对着他说的。

“鱼本身是好的,中途加错了调味料不合心意的话,要放弃吗?”

“它不就是条鱼嘛,要吃的是鱼,其他的都没什么。”叶修笑,“我说少天,这边的菜都偏甜的,你还要不要吃了”

“我要吃你!嗷……”黄少天张牙舞爪扑上去。
喻文州看着叶修和黄少天你来我往的打嘴炮,切了块水果放在叶修盘里。

这样的前辈,一直都明白的,他一直都明白想要的是什么,纵使很无奈,初心不变。

黄少天去结账,叶修偏过头点了根烟,“倒是你啊,文州”

尾音拖了拖。

他总是能把自己的名字叫的多了几种韵味,喻文州想,声音里像是藏了一整个夏天的风,凉凉的,轻轻的。

“你要不要尝试更大胆一点呢。”叶修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点点光,喻文州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所以后来的蓝雨队员就看见今天是这样的喻队长。

队长双手撑在桌上,光在他头顶落下斑驳碎影,眼角眉梢都是揉碎了的笑。

“所以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,冠军!”

一贯隐忍的年轻队长这样说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。


剑与诅咒的搭档愈来愈默契,战队势头也是愈来愈猛,蓝雨开始毫不掩饰夺冠的决心。

所以第六赛季决赛前夜在嘉世俱乐部门口遇到喻文州,是着实把出去买烟的叶修吓了一跳。

月色下青年身姿挺拔,脱掉了蓝色的队服,穿了最简单的白衣黑裤,双手插在裤兜里,回过头来,对叶修笑了笑:“前辈。”

和几年前蹲在蓝雨俱乐部门口那个小孩儿的脸重叠起来。

他已经这么大了啊!叶修摸了摸鼻头,自己真的是老了。

“诶,你不去好好训练,跑这儿来干什么?”

“前辈,我来打探敌情的。”青年笑得一脸无害。

“啧,文州你已经这么无耻了吗,真是岁月无情啊!”叶修一脸痛心疾首的走向马路。

喻文州跟上去,低头看叶修被灯光斜斜打在地上的影子,影子一晃一晃,显示着主人的漫不经心。

“文州你怎么走这么慢啊”叶修回头冲他招了招手。

最好的事情莫过于一直跟随着的人,回头邀你同行。

昏黄的路灯下,喻文州几乎是有些小跑的,到了叶修身边,侧头与他相视一笑。

叶修零零碎碎讲了些话,喻文州只记得他身上淡淡的烟味,碎发在鼻梁上的剪影,飘飘荡荡的声线,以及很暗的月亮,他却觉得,月色真美。

就这样一直走着,不要停。

只是一念之间。训练的时候,黄少天提起嘉世又抢了蓝雨的野图boss,喻文州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叶修指挥的样子。

一定是随意坐在椅子上,可能披着队服,可能嘴里有烟,眼里一定有光,很亮很热的光,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,这个人一直是这样,一直是光芒万丈的。

于是喻文州连假都没请,直接买了去H市的机票,只是一念,想见他。

于是就去见了,见到了,这很好。

这很好。

喻文州陪叶修在夜晚的跨江大桥上走了一遭,吹了吹来自霓虹灯迷醉的风。他们在嘉世门口分别,叶修甚至没说一句再见,摆摆手就走进了门里。

当晚喻文州就回了G市,躺在床上几个小时,睁眼到天亮。


冠军是蓝雨。

电视屏幕里的黄少天一只手高高举着奖杯,一只手紧紧抱住喻文州,笑出了一口大白牙,而那个清清淡淡的青年敛下眉眼,温柔的注视着自家队友。

叶修突然觉得有些碍眼,他拿了烟走出了便利店。

“喻队抱黄少了啊啊啊!”

“哇喻队和黄少真的配啊!”

身后便利店的女店员之间的惊呼不可回避的跳入叶修耳中,他回头瞥了一眼。

喻文州骨节分明的手环在黄少天腰上,贴的黄少天非常近,在讲耳语的样子。

这小孩儿……

“啧。”

叶修将刚买的烟从烟盒里拿出,揉皱烟盒,扔进了垃圾桶。

回去发现QQ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
“前辈。”——索克萨尔

就两个字。

“知道了,很厉害嘛文州[笑]”

点下发送,几乎只一瞬,又是一条新消息。

“前辈知道夏目簌石吗?”——索克萨尔

叶修愣了一下,这么快回?

“诶?不知道……”隐隐约约有那么点映象……

“嗯,这样的吗……前辈,今晚的月色好美。”——索克萨尔

这次是语音,清清朗朗的男声,通过耳机线传来,有些失真。

“是吗?我去看看”

叶修走到窗户边,拉开帘子,夜黑漆漆的,几颗星子杂乱缀着,根本没有月亮。

于是他又回了一条:“没有月亮啊,难道是G市和H市的天空不太一样……”

然后喻文州又发了一条“可能吧,前辈早点睡”就没回了。

叶修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队长有喜欢的人了吧?”

从H市回来的喻文州,发现黄少天在等着自己。

他不准备隐瞒:“……嗯。”

“哇!不过队长你……应该不会说吧。”黄少天的脸在灯光与阴影下明明暗暗。

“嗯。我怕说了的话,会彻底失去他。”

“可是队长,如果你不说的话,你也永远得不到她啊!”

黄少天语气又欢快起来,“这样吧队长,我们打个赌,要是这次我们能赢,你就去和她说,怎么样?”

领奖台上黄少天附在他耳边说:“队长,祝你好运。”

可惜喻文州没能成功,黄少天嘟嘟囔囔了好久,为喻文州是操碎了心。

喻文州就笑笑,不语。


叶修退役的很突然。

至少喻文州不知道。其实他很想问问黄少天,但又觉得这样很幼稚,心情复杂。

还好黄少天嚷嚷着老叶怎么会突然退役啊吧啦吧啦的。

黄少天也不知道,喻文州想,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平衡感。

在QQ上敲叶修,叶修也没回。

直到蓝雨和嘉世比赛那天晚上,嘉世输得一塌糊涂,而黄少天晚上偷偷摸摸出去。

鬼使神差的,喻文州跟了出去,然后在嘉世对面的一个网吧门口停住,他等了挺久,直到黄少天出来,他才进去。

“上机吗。”前台的男人头也没抬,手边放着一包榨菜。

喻文州差点脱口而出:“上你。”

话到临头改了:“叶秋。”

“诶?”男人抬起头,乱糟糟的碎发搭在额前,羽绒服脱下放在一边,穿着深褐色的毛衣,白的过分的皮肤,突出了眼下的乌青。唔,鼻翼还沾了一点辣椒。

喻文州脱下身上的毛呢外套搭上叶修的肩,强忍住抹去他鼻翼辣椒的冲动:“叶秋,你鼻子上有辣椒。”

见叶修仍然愣着,他用指腹抹上叶修的鼻梁,很轻的捏了一下,又拿开了。

真是凉啊,喻文州想。

真是滚烫啊,叶修想。

喻文州本来是有很多话想问,看见了他,又什么都说不出口,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。第二天,很光荣的感冒了。

叶修还能感受到大衣上喻文州残留的体温,看着喻文州的背影隐入夜色里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给苏沐橙发了个消息。

“夏目簌石将‘我爱你’翻译成‘今晚的月色好美’,叶修,有人和你表白吗?[笑]”——沐雨橙风

叶修趴在电脑桌前睡得迷迷糊糊,显示屏上这条信息显得有些孤零零。


叶修突然丢了个战队的资料让喻文州帮忙分析,喻文州认认真真说完了见解后,睡不着了。

他索性点开和叶修的聊天框,发了个视频抖动。

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揉着眼睛显然是被吵醒的人。

愧疚涌上心来,喻文州知道叶修在打挑战赛,后悔因自己一时冲动而打扰他。

叶修却没有生气。

“叶修。我叫叶修。”在喻文州叫他“叶秋”后,他带了点笑意说道。

“修……修己安人吗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叶修没听清。

“没什么,这么晚打扰你,”喻文州试着叫出口,“抱歉,叶修。”

“诶我也是打扰你了嘛~不过你要是实在愧疚……要不,嗯……八种稀有材料?”

说着叶修真发了一张写了八种稀有材料的图片过来,不带丝毫犹豫的。

屏幕上的男人单手撑在床上,大大的T恤敞开了领子,滑落出鱼骨般白润的锁骨,笑噙在唇边,眉眼弯弯。

实在是很难拒绝。

“那我呢……叶修,你也打扰了我,你要实在是愧疚的话……”

“真是小孩儿……”叶修打断他。

“嗯,我本来就比你小,你要让着我。”喻文州说。

“哇你怎么能这样啊,文州你真的变了,前辈的心真是痛啊~”叶修装作心痛的样子在床上翻滚了两下。

喻文州呼吸滞了滞。真是可爱。

下一秒屏幕上的脸放大了几倍,叶修眨了眨眼睛,仿佛就在他对面看着他,唇瓣开开合合。

“嘛!你喜欢我,你要让着我~”

空气凝滞只是一瞬的事情,喻文州听得见自己如雷的心跳,深呼吸却难以平静,盯着屏幕,甚至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。

“今晚月色真的很美,文州你说是不是?所以我也让着你好了~诶,五种!五种可以了吧……”

“不,不行。”喻文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诶?”

画面屏幕剧烈抖动了一下,视屏通话被关闭了。

叶修有点懵逼,他这是,被拒绝了吗?


一大清早最不爽的,莫过于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,特别是昨晚睡得晚还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叶修。

结果陈果把他拽到门口,留下他一个人对着风尘仆仆的喻文州。

“诶……文州啊,早哈~”

叶修话音未落,便被带入一个略带凉气的怀抱,而喻文州的唇却滚烫的可怕,几乎是在粗暴的啃咬。

是连夜赶过来的吗……叶修的思绪飘飘飞飞,心里像被落上了酒滴,醉了吗……

喻文州一向很能克制自己。

对于这个人,喻文州想,他一直是克制得住的,却喜欢的毫无办法。

THE END

紧……紧张……求轻喷(●_●)